这样。
青春是一匹野马
 

《指武的梦》

我拨开头发躺在床上,用手摸了一圈,发现痘痘在头发下、在鼻子旁、在下巴那儿,在任何看得见或是看不见的地方喑哑而疯狂地生长。果真是春天老了?老眼昏花,默许了痘痘的生长,默许了一场场讨人厌的绵绵阴雨?

后来,我梦见我在一个巨大的地穴里,似乎是有一个个独立的放映室。而我似乎只是游弋在模糊暧昧的曛黑里,走过一个个黑色朦胧的房间,在钝痛里死亡。然后,在一处聚光里,有同学拿着三件连帽卫衣在老式的缝纫机上企图把三个帽子缝在一起。我问她问什么这样做。她只说这样更快一点。我看着刺眼的鲜黄和细密的针脚,没由来的气闷。

后来,我遇见了老师。看不清脸,只记得宽大的黑色的皮衣和上面小小的矩形的铜制方框。我拽着那个方框,半蹲在地上,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忘了。只记得我很急迫,后来,他只是狠狠地把我踹在一边。

再后来?我的记忆似乎遗失了。只记得最后我在一处巨大的楼梯上,大的只看见灰色混凝土的楼梯。我没有用脚走而是用手和脚一起爬下来的。我看着前面零零落落的几个人以及脚下的空虚,忽然脚打起了哆嗦。但没有人安慰,没有人鼓励,我苦笑一声,继续爬。然后,我遇到了一个球形的楼梯?我有点不相信我的眼睛,它有点像一个缩小的木星模型,中间是有一级突出来的。最后,不知怎的我滑了下去。我磕磕碰碰,在生和死里摇摆,又似乎想要用我的生命戳破那层黑暗,找到真理,用我的生命演一出悲壮的舞蹈。

我以为我死了,但我没有。我醒来是在一个壳体结构的地方。身边还有几人,我讪讪地笑,对其中一人打招呼。结果,她冷哼了一声,瞥了我一眼,眼里露出混泥土那苍白无力的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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